我的数学教学哲学

在我的教学实践中,我始终相信:数学不是一套需要死记硬背的规则,而是一种思维方式,一种理解世界的语言。正因如此,我的教学哲学围绕三个核心理念展开:因材施教、启发思考、知其所以然。 一、因材施教:尊重每个孩子的节奏 孔子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提出:“因材施教”(《论语·为政》)。这句话至今仍是我教学的基石。每个孩子都有独特的认知方式、兴趣点和学习节奏。有的孩子对抽象符号敏感,有的则需要通过具体情境才能理解概念;有的学得快但易浮于表面,有的起步慢却思考深入。 作为教师,我的角色不是“灌输者”,而是“观察者”与“引导者”。我会根据学生的状态调整教学内容的深度、速度和呈现方式——有时用故事引入,有时用游戏探索,有时留白让他们自学。教育不是把所有人拉到同一条起跑线上,而是帮助每个人找到自己的跑道。 二、启发思考:点燃思维的火种 数学的真正价值不在于解出一道题,而在于如何思考这道题。因此,我很少直接告诉学生“答案是什么”,而是多问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“有没有别的方法?”“这个问题和之前学过的有什么联系?” 我相信,好的问题比正确的答案更重要。通过提问、讨论、试错,孩子们逐渐学会分析、推理、建模与反思——这些能力远比某个公式或技巧更持久,也更可迁移。正如波利亚(George Pólya)所说:“教学生解题,就是教他们思考。” 三、知其然,更知其所以然:走向深度理解 很多学生会问:“这个公式考试考吗?” 我的回答总是:“先别管考不考,我们先弄明白它为什么是对的。” 我推崇让学生理解概念背后的逻辑与意义,而不是机械套用。例如,学习绝对值时,我们从生活中的“距离”出发,而不是直接给出定义;学习分数时,我们用披萨、绳子、时间等真实情境去体会“部分与整体”的关系。 同时,我也鼓励学生运用费曼学习法:尝试用自己的话把一个概念讲清楚,甚至教给别人。如果能讲明白,说明真正理解了;如果卡壳,就回到源头再思考。“教”是最好的“学”,而自学能力正是终身学习的关键。 结语 教育不是填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把火。 在数学的世界里,我希望孩子们不仅学会计算,更能学会好奇、质疑、探索与创造。 这条路或许慢一点,但走得稳,也走得远。 “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” ——《淮南子》 愿我们共同守护孩子心中那颗理性与好奇的种子,静待花开。

2026-01-26 · 1 min · 20 words · Jie

回到数学的本源:一堂关于绝对值的探索课

今天新内容的学习我们尝试了一个新的方式。我没有告诉孩子们今天要学的是什么,也没让他们直接看洋葱视频,而是提出了几个生活中实际的问题,比如: “小明从家向东走 3 公里,再向西走 5 公里,最终离家多远?” “小红家在学校东边 4 公里,小刚家在学校西边 5 公里。谁住得离学校更远?” 我让他们讨论这些问题可以怎么解决,以及它们有哪些共通点。令人惊喜的是,在我完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,孩子们自己总结出:这类问题在解决时其实我们不关心方向,只关心距离的大小本身——这正是数学家们提出“绝对值”概念的原因。 之后,我们通过洋葱视频进一步学习。视频中用一只青蛙坐在两根树杈中间来形象地表示绝对值的符号 | |,给孩子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看完视频并完成小练习后,我们开始探讨:绝对值还能解决生活中除了位置距离之外的哪些问题? 孩子们的思维非常活跃: 霍达想到了银行账户的例子:存款是正数,欠款是负数,但“欠多少钱”或“有多少钱”都只看绝对值; 武诗然提到了苹果数量的差异和温度差; 我则分享了披萨直径允许误差的例子。 在讨论温度的例子时,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当气温是 -4°C 时,它的绝对值是 4,但这个“4”不代表当前气温是 4°C,而是表示“与 0°C 的温差是 4 度”。这帮助孩子们理解了绝对值的本质是“距离”或“差距”的度量,而非数值本身的属性。 课程最后,两位孩子都复述了今天的学习内容,并勇敢地提出了进阶问题——提出一个和绝对值相关、但自己还没有答案的问题。他们的问题让我非常惊喜: 武诗然问:“绝对值符号里能不能放一个算式?比如 |3×5|?” 霍达问:“绝对值符号里能不能放无理数?比如 π 或 √2?” (注:当时还不知道在钉钉里怎么打数学符号 😄) 他们甚至尝试互相猜想对方问题的答案,并回到绝对值的定义进行推理,最终得出结论:只要是一个实数(包括算式的结果或无理数),都可以求绝对值。 我觉得今天这个小小的教学尝试非常成功。它让孩子们回到了数学的本源——“为什么”,而不是仅仅记住“是什么”。他们大胆提问、合理猜想、基于定义推理验证——这些正是数学思维的根本,也是我认为数学最美的地方。而这种思维方式,完全可以迁移到几乎所有学科的学习中。 感谢孩子们今天的投入与积极参与! 明天见!

2026-01-25 · 1 min · 41 words · Jie